阿灼

他死去的一百年

随便写写,满足自我orz,顺便想知道大家有没有想看的梗好让我写,我实在是无聊的沉迷于写文却又想不到梗orz





1.
  百里屠苏早就料到这一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他还什么都没准备,一切都是这么猝不及防。
  那个仿佛在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小少爷,终于还是放下了他所牵挂着的少侠,离开了这个世界,嘴角依稀含笑,只是睡着的样子。
  百里屠苏沉默不言地坐在方兰生的木棺旁,迟迟不愿合上棺木。
  风晴雪来过了,襄铃来过了。
  谁也劝不动他。
  但最终还是他亲手合上了棺木,那几十年未曾变过的少年容颜上,却像在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
  
  
  
2.
  方兰生去世的第三年,百里屠苏最终还是回到了天墉城,当了个执剑长老,却不怎么管事,整日整日的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全都是兰生的东西,兰生的佛珠,兰生抄过的经书,兰生盖过的被子,兰生穿过的衣物,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兰生未曾去世前的样子。
  陵越忽然发现,自己的师弟似乎越来越迟缓,整个人的反应都像是个步入老年的凡人。
  整日发呆,坐着不动,坐一整天然后休息,第二天依旧如此,昔日的少侠,于此时此刻,就像是在,安度晚年。
  
  
  

  
3.
  方兰生去世的第十年,百里屠苏终于再次执剑,在空旷的演武场上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挥动着手中的利剑,一次次的划破空气,那凌厉的剑气,即便是时隔多年,也依旧是让弟子们望尘莫及。
  只是芙蕖发现,每当练完一整套剑术,百里屠苏总是习惯性的向后看去,然后愣在原地许久,又一言不发的继续练下一套剑术,经过数月,百里屠苏才似乎是终于纠正了这个习惯,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身后瞟。
  
  
  
  
  
  
4.
  方兰生去世的第五十年,百里屠苏好像是真的放下了,虽然还是冰冷如一块木头,但终于愿意接近别人,不再把自己关起来,演武场上也能看到他指导弟子的身影。
  不过,在夜里悄悄溜上天墉城的襄铃却看到百里屠苏屋里的烛光总是会亮一夜,烛光下,百里屠苏的身影印在门窗上,几乎是每隔一小会儿就要翻一次身,似乎睡的很不安稳,有时睡过去了,口中却又总是念着“兰生”。
  
  
  
  
  
5.
  方兰生去世的第一百年,天墉城又来了一批新弟子,一大早百里屠苏就被陵越叫去挑选弟子,理由是总该找个人承接你的位置。
  百里屠苏虽然不愿,但也不想拂了师兄的美意,于是便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那些新弟子只敢悄悄的看他,但又怕极了他。
  陵越在向新弟子问话,同时用眼神示意他赶快做出决定,于是百里屠苏只好将目光放在那些新弟子身上。
  一群人中,有一人正在光明正大的看着他,与百里屠苏的目光对上也丝毫不慌,只是笑了笑。
  百里屠苏却忍不住呼吸一滞。
  那人,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额上一抹浅浅的印记如一株小小的兰花。
  陵越此刻也是站在了那人的跟前,开口问了第一句便愣在了原地。
  百里屠苏听到他说,
  “兰生,我叫兰生。”

寻觅

感觉总是在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咳咳,这篇讲的是唐僧转世后大圣花了百年时间找到他,我大概是在练描写orz,主要是想不到梗,顺便请问大家有没有想看的梗愿意让我写,我实在是太无聊了orz




白日里,这一条街道是热闹非凡的,作为两国之间的交通要道,每日在这小镇里的人不计其数,他们都喜欢这条繁华的街道,不为什么,只为它应有尽有。
  小乞丐也与众人一样,喜欢这条街道,因为这条街道上有一位卖糖人的老爷爷。
  今天也同往常一样,小乞丐悄悄地躲在老爷爷背后,收起手脚,屏气凝神,“齐天大圣”四个字不断的传入他的耳中,仅是听到这四个字便让他激动的浑身颤抖。
  齐天大圣。
  那个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强大的足以撼动天地。
  那是小乞丐心中的神祗,是他一生所仰望,所渴望的高度。
  每天闭上眼都能看到那伟岸的身影,高大到撑起这天地,而天地间,只有渺小的他,和他仰望的齐天大圣。
  小乞丐想,自己怕是魔怔了,可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念想。
  老爷爷的声音渐渐地消散在空气中,最终剩下一片沉寂,小乞丐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不知何时升上天空的晚霞,肚子也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小乞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大概今天又要饿肚子了。
  然而他转过身,那卖糖人的老爷爷正对着他笑,“小空啊,今天又忘了去乞讨吧。”
  小空愣愣地点了点头。
  “可不能每天都这样。”老爷爷从小桌上拿起两个馒头塞进他的手里,“以后爷爷就不会来这里讲大圣的故事了。”
  小空想问他为什么,却没能开得了口,只是目送着老爷爷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晚霞的那头,街道彻底寂静了下来。
  小空于是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月光倾泻而下,直到乌云遮住了月光,直到滂沱大雨淋湿了他的头发,他的衣服,直到心沉寂下来。
  有什么人自黑暗中走来,穿着一身金色的战甲,明晃晃的色彩,被淡淡地月光映照着,像是被水华掩盖的宝珠,放出救世的光芒,连佛光都无法与其相争。
  突然的,小空的耳中一下子涌入了那些人对他的嫌弃之语,他们说自己是个天煞孤星,生来克死父母,凡是接近自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用难听的话语辱骂自己,他们排挤自己,叔叔伯伯舅舅弃他如草芥,却不得不照顾他,早已不耐烦,懵懵懂懂到五六岁,叔叔伯伯舅舅也正如他们所骂,被他克死,于是他最终沦为乞丐,只是忽然有一天,在街头,听到一声,“齐天大圣孙悟空”,齐天大圣,齐天大圣,如一道惊雷,炸开他混沌的世界。
  有不知情的好心人接济他,然后问他,“你叫什么?”
  名字?
  孙悟空。
  孙悟空。
  我叫,小空。
  渐渐的,所有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耳中只剩下“哒哒哒”,脚步重重的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就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沉重到让他无法呼吸。
  那人低着头,他的脸隐在黑暗中,停在了离小空数步之远的地方,缓缓的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可以看透世间一切邪恶污秽的火眼金睛,本是锋利的眸,此刻却盛满了柔情,沉淀了百年的情感于此刻无法克制的涌出,失而复得的情绪铮铮的横在心上。
  不知是真是假,是梦是实。
  于是停下脚步,用视线描绘他的轮廓。
  小空轻咬了一下颤抖着的唇,哆哆嗦嗦的开口,“齐...齐天大圣。”
  对面的人忽然笑了,如释重负,“是我,师父,是我。”

约定

故事大概就是唐僧要成佛,却被情劫缚住了,他与悟空做下约定,佛祖也与悟空做下约定,唐僧去经历十世的轮回,若是他能每一世都将他找出来,唐僧便与他在一起。
就写的乱七八糟的,写不出感觉唉,但就是想动笔。






  西北边陲的小镇,安逸的像是画中的世界,连向来闹腾不已的齐天大圣,自踏上这片土地也不好意思再吵吵闹闹,只是在静谧的晨光中,急迫却又克制的寻找着什么。
  “哎呀。”陈玄奘在匆忙行进中余光瞥见齐天大圣,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不由得受到惊吓般的后退一步,却不想脚下错位,一下摔在了地上。
  安静的氛围被打破,齐天大圣回身去看这打破一片安静的凡人,这一眼,却将他定在了原地。
  面前这人一头蓬松的乱发,穿的破破烂烂松松垮垮,看着倒像是个乞丐,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的可与天上露出微光的红日相争,陈玄奘一时有些晃神,只觉得这人熟悉的像是刻在了心上,但记忆中却没有一点痕迹。
  “师父。”孙悟空喃喃念出声,陈玄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却被他这一念唤回了神,这才感到不好意思,红着脸起了身。
  “让你见笑了。”陈玄奘歉意的笑了笑便打算离开,却在经过那人身旁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师父。”这回是喊出了声,也让陈玄奘听到了,他有些疑惑的偏了偏头,但一向性子温和的他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也没有甩开那人的手,“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不会认错的,即便不再是从前的模样,但师父的气息是我永世也不会忘记的。”孙悟空抬起头,眸光中盛着柔情的水,以及许多陈玄奘看不清的情感。
  被这目光看的越发不自在,陈玄奘低下头道,“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孙悟空偏过身子,将他搂在怀里,“但你终会记起我,不论几世,终会回到我的身边。”
  陈玄奘只觉得一阵困意悄然袭上他的意识,渐渐地在那人怀中睡去了。
  

  “师父,师父,醒醒。”睁开眼,悟能那张油亮的脸正凑在眼前,惊得陈玄奘一把推开了他,悟能猝不及防,一把被推倒在地,“师父你好残忍,居然对徒弟下这么重的手。”
  “咳咳,悟能啊,谁让你吓我。”陈玄奘很不好意思的干咳几声,但仍然忍不住抱怨他吓到自己。
  “谁让师父你睡死了一般根本叫不醒。”悟能翻身起来道。
  “昨夜实在睡得香。”陈玄奘也起身解释道,随即转了一圈又问道,“悟空呢?”
  “大师兄去前面探路,看看有没有妖怪。”悟能一边回他,一边坐到悟净身边,想讨碗粥喝,却被悟净拍开了手,“这是师父的份。”
  “我看师父也不饿,让我代劳了吧。”悟能想从他手中夺过来,却被身后走来的陈玄奘按住了,“谁说为师不饿。”顺手拿走悟净手里的粥,找了块大石头,坐在石头后边静静地喝粥,直到一阵风落在头顶上。
  抬头一看,果然是悟空,那人盘腿坐在石头上,也静静地看着他,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浓情。
  好奇怪。
  为什么悟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陈玄奘很不自然的放下了手中的粥,“你也要喝么?”
  “师父喂我么?”悟空用手撑着脑袋笑道。
  “什么?”陈玄奘感到很莫名其妙。
  悟空从石头上跳下来,伸手将陈玄奘拦在了自己和石头之间,“师父今天好奇怪啊。”
  陈玄奘伸手去推他,“明明是你比较奇怪。”
  悟空靠近他,距离近的像是要吻他一般,“师父莫不是被外面的女妖骗了魂?”
  “你别靠这么近。”陈玄奘忽然觉得很烦,总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很奇怪。
  悟空的脸色忽然变了,眼里的柔情一下散去,唯有隐晦的怒火隐隐发着光,声音也冷了下来,“难不成你后悔了?”
  “什么后悔?”陈玄奘越发觉得奇怪。
  “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悟空低下头,直接吻上了陈玄奘,却被陈玄奘一把推开,“你在做什么!”
  这让悟空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的身后扬起了灰尘,连那头乱蓬蓬的长发也扬了起来,陈玄奘忽然感到害怕,他感到了悟空的怒火,那是连日月都要变色的怒火。
  “你答应了,那你就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我也不会放你走。”悟空的手中已经握住了金箍棒,陈玄奘靠在石头上,只觉得浑身无力,到底是怎么了,一切都变得这么陌生。
  天空中金光大作,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都在天上看着,他们肃穆的表情让陈玄奘害怕,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粒尘埃,却暴露在明光下,这种感觉并不好,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然而无力反抗。
  “陈玄奘,作为圣僧却无法六根清净,实在是是佛门的一大耻辱。”那铮铮得声音自九天之上传来,震得陈玄奘缩起了身子,“不,我没有。”
  “你说你爱我。”悟空的质问之声在耳边响起。
  “不,我没有。”陈玄奘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你背叛了我。”悟空冷然的声音闯进了陈玄奘的心底。
  “不,我没有,我没有!”陈玄奘争辩道。
  “你根本就不爱我。”有谁的叹息自心底徐徐叹出,陈玄奘一下子声嘶力竭起,“不!我爱你!我没有背叛你!我不愿意离开你!”
  耳中一切声音消去,只有金莲绽放的轻微声响,陈玄奘睁开眼,一个身穿僧衣的人站在他的跟前,那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更加的丰神俊朗,熠熠生辉,他脚下踩着一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莲,洁白的僧衣一尘不染,眼中是悲天悯人的大善,却藏着苦痛与欲望。
  “陈玄奘。”那人叫他,陈玄奘站起身,迷惘的看着他。
  “你承认了吧。”那人似发问却又十分笃定。
  “实在是过不去。”那人忽然笑了。
  “过不去就过不去吧。”僧衣渐渐散做点点白芒,身影也变得虚幻起来。
  “十世了,也该累了,去爱吧,什么情劫,度不过去便度不过去,当不成佛门弟子便当个俗人,天下怎会无我安身之处?那猴子实在爱惨了我,而我,又何尝不是。何须,让那清规戒条束缚了这跳动的心。”那人的声音在空气中渐渐淡去。
  陈玄奘睁开眼睛,正对上孙悟空明亮的双眼。
  “悟空。”陈玄奘无奈的叹息,“你又找到我了。”
  孙悟空紧紧搂着他,笑了出来,“十世了,师父,这是第十世,你该履行承诺了,即便是那如来老儿,也毫无再拦着你我的理由。”
  陈玄奘回抱住他,“是的,谁也没有理由了。”
  谁也没有理由再拆散你我,藏了十世,找了十世,按照我与你,佛祖与你的约定,我终将属于你,我只能属于你,我只爱你。
  
  
  

就一直觉得大圣绝对是因为玄奘和小善走太近而吃醋了!就一直想写吃醋,然后写的乱七八糟,没办法了orz,不会写文只为自给自足orz,然后好多细节都忘了,就只能这样了orz




齐天大圣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在小善这件事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着了魔一样,总想找出证据证明小善是个妖精,可是照妖镜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他急切的心情,镜子照不出小善是妖孽之身,鲜红的血滴落在冰凉的镜面上也毫无反应,镜子反射出刺眼的光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用。

不,小善一定是个妖精。

大圣的心中十分的笃定。

不论是那个村子还是那些村民,都是假的,大圣的嘴角勾起一抹讽笑,低着头用余光悄悄关注着那愚蠢的秃驴与村民之间虚假的温情,暗暗压下心底翻滚的尖锐的情绪。

齐天大圣本就是随心所欲之人,世俗礼法从来无法成为压制住大圣的五指山,不过区区小妖,也敢在他跟前班门弄斧,不若让这一棒子挥下去,他们自会现出原形,不必与秃驴多言,大圣微微抬起头,黑金色的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只不过,再狂妄之人也有所惧之物,譬如儿歌三百首。

人心复杂,大圣实在懒得多思考,简单的折中了一下,便施展了拳脚,将所谓的小善的父母打成重伤,却不想那秃驴竟拦住了他,真是不知死活,大圣高高的仰起头,余光落在他惊慌的脸上,可笑之至,大圣弯起嘴角,本想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可不知为何,心底只是感到悲凉。

本以为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争执,那死秃驴却搬出了段小姐,原来他从未忘记,原来在他心底,自己不过是个变态杀人狂,哈,可笑,太可笑了。

大圣从心底认为自己应该大笑一场,笑自己实在天真愚笨,什么兄弟,这世上除了朋友就是敌人,而他们之间有杀妻之仇,怎么可能是朋友?从头至尾,不过是自己入戏太深,他们从前是敌人,现在也是敌人,将来必然也是敌人,可笑啊,真是太可笑了。

可是为什么,笑不出来?心底的悲凉渐渐的扩大,跳动的心脏就像忽然被寒冰覆盖,失去了温度,失去了跳动的力气,连四肢都觉得无力。

也许是那狂傲作祟,大圣那双黑金色的眸子与他对视上,狠狠地道,“我欠他的,早已还清,他欠我的,也不必还了。”于是转身离开不必那么狼狈。

齐天大圣,可以为了泄愤而大闹天宫之人,何曾如此窝火?待悲凉散尽,留下的,便是深深地怒火,既然互不相欠,何必再怕你什么儿歌三百首,这些小妖,触犯了妖王,便是让他们在妖王棒下留下性命又如何?

怒火燃烧之下,妖王露出他原本的面目,猩红的眸子里实在是充斥着太多的情绪,但最为明显的便是那怨怒之火,便是佛祖看了也要发怵的怒火。

“哈!唐玄奘!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我齐天大圣为你当牛做马!想踹就踹了!哪儿有那么容易!”一瞬间暴涨的杀气直冲云霄,连天上的皓月也感到颤抖,躲进了漆黑的云朵里,在渐渐暗淡而去的月华中,最终唯有大圣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散发出幽暗的光芒,如同盯上了猎物的凶兽。

当唐玄奘和小善赶回来时,显然为时已晚,目光所及,遍地尸首。

小善尖叫一声,去寻找自己的父母,冲进屋里时,看到的正是亲人的尸首,也许凶手是刻意的,特地将他们整齐排成一排。

紧随小善进来的便是玄奘,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斜靠在那儿的齐天大圣,他早知齐天大圣妖性未除,却不料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自玄奘进来,大圣的目光就未从他身上移开,看到他呆愣在那儿,心中既有复仇般的快感,又有不知为何而缓慢滋生的心疼。

强压下那份不和谐的情感,大圣将目光落在蹲在一旁暗自哭泣的小善身上,既然所谓的亲人都死光了,那你不若去阴曹地府与他们相伴?不过,你恐怕是不会有去地府的机会了。

大圣突然出手,幸而玄奘早有防备,去替小善阻挡大圣的攻击。

一再被玄奘阻拦,大圣心中早有怒火,或许这怒火中还掺杂着什么,不过他没有时间去追究,只觉得心底翻腾着一团火焰,尖锐的刺痛着心脏,让他只想一棍子打死那个妖女!

玄奘想唱儿歌三百首来束缚大圣,大圣就封了他的嘴,他想用如来神掌,也被大圣用金箍砸中而中止。

大圣站在那儿,高高在上的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两人,或者说,只是在看着玄奘一身狼狈的样子。

即使这样,明知无法与我相敌,你也要为了保护那个妖女而与我作对么?他觉得自己早已从玄奘眼中得到答案。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你这样舍弃生死的爱!那我呢!明明我护你一路!明明我们相识的更早!明明......明明我把你放在心里,爱着你。

狂傲的不可一世的齐天大圣终于明白了。

他后退了两步,这一回终于大笑出声,却笑出了泪水,多可悲啊!

他!齐天大圣!爱上了一个和尚,爱上了他的师父,爱上了一个男子,如来佛啊!你看看这世间!多荒谬啊!

而此时,呆坐在地上的小善却忽然抬起了头,看着那张狂的齐天大圣笑出了泪水,看着身旁舍身护她的玄奘紧盯着大圣的目光中尽是痛苦与压抑之情,忽然觉得心中明镜似的拨开了云雾,罢了,其实她早就输了。

她这一世的聪明怕是输在了这个笨和尚的身上。

“师父,大师兄从来都不曾说错,我是妖,不过是白骨化作的妖精,生前蒙受屈辱使我聚怨气而生。”小善向玄奘磕了一头, 身上闪烁起了紫色的光华,“本是藏了害人之心,但师父的温柔让小善下不去手,小善不后悔遇见师父,即便是散尽怨气从此灰飞烟灭也好。”玄奘瞪大了眼,想阻拦小善的消失,却只是徒劳,那星星点点的光华根本就如水中月镜中花,双手无法触碰,“师父,这世上最难过的关,是情关,小善过不去,师父,大师兄......”小善的话轻飘飘的散在了空气之中,再也无法抓住。

玄奘呆呆的看着光点随风散去,齐天大圣却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悟空。

是不是起风了,我们回去吧。